上個月,經朋友介紹認識一位長輩,請教他過往經商之道。耐不住我熱情詢問,長輩欲言又止:「要賺錢,窮人的錢最好賺,富人的最難賺。」

我不解,問他何來經驗與此結論,他嘆口氣說:「富人,錢多了,胃口大又廣,挑惕麻煩事堆起來比山高。」話鋒一轉,他又說:「窮人,沒錢,選擇少之又少,只有一種需求。」 「東西越便宜越好,便宜是他們唯一、僅剩的選擇。」 他語帶無奈說:「賣生活日用品,越便宜就越不怕沒人買,想賺錢?做貪小便宜人的生意最簡單,做多了自然財富會累積出來。」

我再問:「東西太便宜,不是沒利潤嗎?」長輩說:「生財之道箇中巧妙不正如此?既然便宜,壓低成本,用低廉原料生產,反正八成像又有誰在乎?市場價格比同行低個一成,立刻反映到銷量。」 「但成本如此低,又如何做到?」我問。長輩說:「拜科技發達,很多原物料靠一堆化學替代品來做,反正用了不出大麻煩,成本夠便宜,產品有個七七八八分像,檢驗能通過,商品可以在大賣場上架,自然有人買。」

看似簡單道理,卻充滿許多令我感到衝突、諷刺之處,雖說違背一直以來的價值觀,不過間接透過不同觀點理解怎麼從社會現實賺取市場利潤。一如軍火商靠戰爭發財,還不就買賣最原始的恐懼與權力始能獲利。

「利潤,大多來自那些無自主掌控能力的人手上。」近期生活感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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